柳青迟也没好多少,只是她的泪都是往心里流,将那颗也曾柔软不已的心砌筑得更加坚硬。
若非如此,她纵有一湖眼泪也不够流的。
然而,她能控制住眼泪,却控制不住生而为人的,包含所有的那颗心。
面对这样的情况,她也凝噎。
只会一味地托拽着对方手肘,不让她朝自己跪下。
经过良久的情绪调整,柳青迟向她道歉:“对不起,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。对不起。”
说完,侧过脸去。
瞬时,明明管控好的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溢了出来。
抬手想拭去,模糊视线里蓦然出现了一张棕色老花纹手帕。
递来帕子的手白皙而修长。
因为喉咙哽着,说不出话,便未说谢谢就接了过来,揩拭眼泪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