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赶紧滴哈。这篇要念完啦。”她催促道。
柳庭深家那一支的先辈大多开花早,结果也早,繁衍得比其他支快,于是到了他这,就成了族中辈分最小的一代。
跟他一辈的几乎是孩子,且不多。
拎了几个孩子来换娇娇小狼狗柳庭深,她心里这才松缓了许多。
法器室。
柳庭深扶着门框问柳青迟:“替我跪的孩子是怎么回事,不是说只能我跪我爸吗。”
柳青迟抬眼,高条条一枚帅哥夺目而来,占了大半门洞。
仔细一看,见他俩眼眶乌青乌青堪比国宝,皮肤也不如昨天白润,整张脸蔫蔫的,活似一枝被太阳暴晒过的花。
好险她就笑出声来。
基于他此前频频无视她,现在他主动来攀谈她便也不搭理。
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