谓逝者下葬前,近亲晚辈要为其披麻戴孝,跪拜,哭灵,听祭司念祭文等。
本来一切进行的好好的,族中小辈与柳庭深的下属们都诚心为柳耀文成服,场面相当盛大,给了其一介风云人物人生最后一程应有的待遇。
却在那催人泪下的祭文诵至尾句“呜呼”之际,跪首位的柳庭深忽然连滚带爬上前抱住亡父的灵柩,泣不成声。
众亲友上前劝慰,挽扶,皆不能撼他分毫。
他的痛苦凝不成震撼耳膜的悲声,泫然不绝的泪却湿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,也湿了每一个人的眼。
他的痛苦是沉静的,宛若发生在地底数十千里处的地震源,表面只出现少许滑坡,内里却已然废墟一片了。
那决绝的样子,大有要将灵柩箍碎无阻碍将亡父抱入怀的趋势。
柳青迟立身一旁,心里拧着似的发酸。
清泪在眼眶转了几转,无声夺眶而出,蜿蜒不止。
从小到大,她见过太多生离死别,见过无数种哭丧的场景,却不曾见过如柳庭深这样的。
他有着身为男人强悍的抗压力和反抗力,也有如女子、孩童般的柔弱和纯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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