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害怕呀?”带着微许木质香气的男人味道轻燎耳廓,痒酥酥的。
那点被艳丽异性濡染的思绪还未侵蚀至大脑,柳青迟倏然抖开他手。
重新去摸索。
这次摸到一只细颈花瓶。
握住花瓶,她一不做二不休提脚就朝厨房去。
全程一丝气息都没给身后那位。
“大胆小鬼,往生大路你不走,逗留人间是有何贵干!看姑奶奶我不打死你!呀——”
呼呼呼。
嘭——
乒乒乓乓排山倒海的动静自厨房里传出,回荡在整栋古旧的建筑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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