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遗体她昨天已经做过简单的消肿处理,今天的工作是逐个精细修饰。
眼下这位少年眼部、脸部和手脚看起来还是肿,像揉匀的面团一样光滑,需要再排一些水分出来。
柳庭深找到吸水垫和针给她,继续沉默。
柳青迟拿过工具,继续碎碎念。
讲完自己的她再次把话题转向身边这位大小姐:“我爷爷走的时候只留给了我小小的一枚祯符,我也总会想念他,感觉到他是疼我的。
“你爸走的时候给你留下的却是一眼看不完,随时随处可触摸的商业世界,光想想都能感受到这份爱有多大。
“有太平洋那么大吧。
“要是这样比喻的话,你岂不就像茫茫海洋上漂浮的船?
“要不说极处不胜寥,你性格这么高冷,一定是因为从小就从少数人那里得到了太多,对多数人的平淡的心意就没有感觉了。对吧?”
“你话真的很多。”柳庭深冷冰冰地说。
坚若磐石的口气下,隐隐透出一丝颤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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