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柳总,您醒了。”江屿转过头来,“前面路不好,我们的车底盘太低了过不去,柳小姐说让我们换车去您老家。”
柳庭深听见了,没回应。
揿下车窗,没见着灵车,于是问:“我爸呢?”
江屿:“他们说灵车不能在路上停留,柳先生开着先走了,说会慢慢开着等我们。”
“我们的车子当中有越野吗?要换也换我们的车。”柳庭深说。
那些跟他一个姓的人开口闭口都说“自家人”“我们家”,可他一点都感觉不到亲近,只觉得好程序化。
根本就是没见过的陌生人,怎么可能是一家,怎么可能有亲情!
这场归国葬礼中,他是委托方,那些人是受托方,他们出力办事,他会给酬劳,不会让他们吃亏就是了。
“当时考虑到扶灵队伍的整齐性,您说车的颜色要一致,车型不要太杂,所以、我们这边都是轿车,没有张扬的越野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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