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她真想把那个叫柳庭深的人从摄像机里揪出来,摁在老祖宗碑前狠狠磕两个。
倒反天罡了他,明明跟他自我介绍过,难道不知道“柳青*”在族中是比他高三辈的长者?
面对祖地长辈都一副高高在上,不讲情面的样子,真不知道这人还有什么可取之处!
真是……柳氏良田里扎眼的稗子!
就这种家伙,除非一辈子不回祖籍来,否则,就他那指甲盖点大的辈分和唯我独尊的性子,不知道会被遵守传统的柳氏族人怎么说断脊梁骨。
尤其,若是对上思想比已故老祖宗还古板的族长,那场面……
啧啧。
打散幻想,柳青迟却自我心酸起来:
什么书载笔录的宗族辈分,她只是一个帮忙打理家传殡葬事业,平时随团队接个灵,殓个尸,葬个人,守个墓的狗腿子。
一个随叫随到的服务者。
族曾孙钱大,要压弯她的腰,那就让他压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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