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，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这个问题郑楠想了好长时间，不问出来心里憋得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问。”大棚还以为问他呢。

        郑楠转头看向乔山，一脸正色地问道：“平时洗脚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洗脚了，谁不洗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自己洗，别人给洗的那种。”郑楠露出你懂的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，压力大的时候，偶尔也洗。”乔山多少有点不好意思，这种事情怎么能大庭广众之下说呢。

        京城的按摩房、足疗店数量非常多，在2011年的时候，全市有9500家类似的场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无证无照、证照过期等违规经营的有3343家，存在无理发工具、衣着暴露、街头揽客等涉黄嫌疑的有432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楼吗？”郑楠继续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话可不能乱说啊！”乔山连连摇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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