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然，当年他们的死，有徐长寿的一部分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时，他们处于博弈中，如果他们占据优势，那么死的就是徐长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彼此双方，并无矛盾，仇怨，纠葛，只是因为个人的利益起冲突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博弈，是徐长寿赢了，成王败寇，没有什么好埋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，徐长寿当初收留了他们，让他们不至于成为孤魂野鬼，不至于流落荒野，反而修成了鬼胀，对他们来说，就是莫大的恩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，当然要感激徐长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，从人到鬼，多了许多感慨和唏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仙路已断，还望勿要执念，日后，随红衣修炼，虽非仙道，但也周成。鬼道，亦有一丝渺茫仙机。”徐长寿笑着安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念仙拱手：“吾二人得且苟活，已是无上机缘，此生不敢贪图仙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栾凤神色闪过一丝复杂，恭敬道：“吾与白师兄，日后任凭尊上调遣，但凡有令，莫敢不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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