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。
一连画了五张符,杨白劳快虚脱了,脸色惨白,浑身大汗淋漓,精神萎靡到极致。
“徐师弟,让你见笑了,明天再来吧。”
“杨师兄再见。”
离开杨白劳的道场,徐长寿的心中异常的沉重。
他心念都已经有些动摇,修仙修到这种程度,还不如做个凡人。
这种高强度的事务,简直是对人的一种折磨。
徐长寿一想到杨白劳还要干五十年才能解甲还俗,不禁头皮发麻。
宗门对杂役弟子的剥削,超乎他的想象,这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。
这才发现,来绿仙宗当杂役弟子,是最大的骗局。
接下来的几天,徐长寿每天跟着杨白劳,看他画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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