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历拿体温枪对准他额头。
滴。
“三十六度七。”
顾泽衍刚要开口,李历收回体温枪。
“脑子没烧,怎么非要作死?”
沈珏立刻举手。
“历哥,我不是作死,我是热爱。”
“你是刚睡醒,血糖上来后产生了错误自信。”
纪深从宿舍里出来,边走边活动肩膀。
“我听见有人要出警?”
韩肃立刻站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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