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历摸到墙边开关。
啪。
灯亮。
房间不大。
墙上贴着乱七八糟的符号,地上有干掉的血迹,之前那具尸体被拖走后,留下了一道拖痕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正对面有一把椅子。
椅子上坐着一个女人。
冷茶棕大波浪乱了,半边头发贴在脸侧。
蛇形耳骨钉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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