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李历面对着她,倒退着走。
两只手包住她的手背,掌心压着木盒边缘。
一步。
两步。
三步。
包间不大。
门口就在前面。
可这十米,比刚才开直升机横跨两栋楼还麻烦。
直升机不哭。
也不威胁同归于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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