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炸,是碾。一种沉重、低沉的闷响顺着柏油路面传过来,从轮胎灌进脚下的踏板,再从踏板钻进骨头里,五脏六腑都在共振。
雅迪的车身猛地向左横移了十五公分。
后轮打滑,车尾甩了出去!
李历左脚死死蹬住踏板边缘,腰腹瞬间发力,全身的肌肉绷成了一根钢缆。车头朝右歪了十五度,他硬生生靠着肌肉记忆强行掰了回来。
载具精通。
这根本不是什么知识,就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——三年外卖,暴雨天,湿滑的下坡路,前面一辆公交急刹……同样的横移角度,同样的纠偏力道。
区别是,上辈子他车尾挂的是九块九的套餐。
这辈子,是他妈一个身价过亿、三千二百万粉的女人。
车身稳住了。
李历飞快地扫了一眼后视镜,火球的位置在西侧跑道,距离航站楼主体建筑大概一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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