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手把房门带上,没锁。
格洛克17拔出来,消音器前段的金属螺纹还带着上一个倒霉蛋的余温。
他走向浴室。
浴帘半拉着,磨砂玻璃和水雾模糊了里面的轮廓。
一个身影。
曲线分明,极其纤细。
绝对不是摩萨德的壮汉特工。
李历刚迈进浴室一步,脚下踩到了一滩水。
水声停了。
浴帘后面的人没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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