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向浴室。
水龙头开着,一个高大的黑影正背对着门,弯腰在洗手池前清理脸上的血迹。
地上扔着一件黑色战术背心和一把微冲。
李历无声迈入浴室。
右脚、左脚。
两步站定。
左手抡起花瓶。
瓷器带着风声,精准砸在那颗毛茸茸的后脑勺上。
啪!
花瓶四分五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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