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拉国白袍在两侧开道。登机梯下面还站着两个机场地勤人员,九十度鞠躬。
排面拉满。
顾泽衍举着手机,镜头追着那两个人影。
“家人们,这个受伤的女生好像——”
两人转过身。正面朝向飞机。
男人穿着一件干净的白T恤和运动外套,碎盖短发被海风吹得有些乱。他背上的女生侧过头,石膏腿晃了一下。
面孔清晰地落进镜头。
顾泽衍的嘴张开了。
没合上。
手机差点脱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