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往下看。
右手死死抓住六零二的栏杆,身体探出去。
左脚迈向六零一阳台的栏杆顶端。
脚尖搭上了。
身体重心从左往右转移。
右手松开六零二栏杆。
左脚踩实。
咔嚓。
铁管从根部折断。
九十年代的老楼,铁栏杆在风吹日晒里锈了二十多年。来时承受他一个人的重量已经是极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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