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历起身走到走廊尽头,背靠防火门,声音压到最低。
“我没打算去死,我做了防护,判断了路径,湿毛巾裹了全身——”
“你裹了条毛巾就叫防护?我让你去中东你是不是拿块尿不湿贴脸上也算防弹?”
“……那不一样。”
“哪不一样?都是拿命赌。”
李历转了下左手腕。
刺痛。
条件反射松开了。
“下次不会了。”
“不许有下次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