姿态松弛,跟刚才连环追问时判若两人。
但李历知道,越松弛的长辈越危险。
“阿姨,时间不早,我先撤了。”
他走到玄关,拎起那个破背包,单肩挂上。
吴晓梅点点头。
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四个字,语气平得不能再平。没挽留,没追问,也没有“下次再来”的客套。
但也没说“别再来了”。
李历品了两秒。
及格线以上,满分以下。
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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