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的酒杯被反复倒满,屋内酒味渐浓。
老板的话也开始变多,甚至主动给姜瑞说起往事。
“诶,要不是我溟杀年轻那会儿,在底下犯了点事儿,今晚也不至于借你阴使令。”
姜瑞没作声,只默默听他说着。
“当初我年少轻狂,杀了几个在底下当差的。
龙虎山为了保我,可以说动用了所有关系。
最后经下面十几位龙虎山前辈的努力协调,我这才保了条命。
也正因如此,龙虎山才不好再麻烦他们。”
老板说得极其平淡,姜瑞却是听出了其中深意。
“能几十年不好意思再麻烦别人,恐怕他们协调的代价不小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