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靠在椅背上,指尖轻轻敲着桌面,眼神平静里藏着几分笃定。一路铺垫、层层推进,该亮的牌都亮得差不多了,汉东这盘棋,他自认为已经握在了手心。小小汉东,水再深,根子再老,今天也该顺着他的节奏走。
他甚至已经在心里盘算,等这件事定下来,下一步该怎么理顺政法系,怎么把局面彻底盘活。
稳了。
真的稳了。
可他这念头刚落,斜对面的高育良缓缓抬起眼,语气不重,却像一块冰碴子,精准砸进滚烫的局面里:
“瑞金同志,我觉得不妥。”
沙瑞金眼皮都没抬,心里直接翻了个白眼。
不妥?
你高育良不妥的事情还少吗?
张口瑞金同志,闭口瑞金同志,真当自己是平起平坐的搭档了?怎么,还想飞上天,跟我沙书记肩并肩不成?
常委会的空气,前一秒还松得能飘起来,下一秒就骤然绷紧,像拉满了的弓弦,一触即断。
高育良可不知道沙瑞金心底的吐槽,神色依旧沉稳,语速不急不缓,每一句都踩在最要命的点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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