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点了点头,没有半点卖关子的意思,往沙发上一坐,便将刚才会议上的核心议题、沙瑞金的意图、李达康的态度,拣关键之处淡淡说了一遍。
祁同伟越听,眼神越亮。
听到最后,他心里瞬间明镜一般——
哪里是什么丁义珍案,陈海也是倒霉,被抓了典型,这就是要给侯亮平腾位置、铺路子!
“老师,看来沙瑞金书记,是打定主意要用侯亮平这把刀了。”祁同伟声音压得很低,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。
高育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神色平静,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。
势单力薄,他一个人再怎么运筹,也挡不住顶层的布局。更何况之前已经暗中挡过一次,太过强硬,反而落人口实。政治本就是斗而不破,该退的时候,必须退,该有的妥协,一点都不能少。
祁同伟见状,顺势压低声音,往高育良耳边添了把火:
“老师,您是不知道,侯亮平那家伙在京城里是什么名声。出了名的不讲规矩,圈子里都暗地里叫他长信侯。要不是靠着他妻子钟家那层关系,就他那做事风格,早就栽了。”
高育良眉头微微一挑。
长信侯的典故,他怎么会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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