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语气陡然严厉,带着不容置疑的训斥:“胡闹!季昌明,你在检察院干了这么多年,怎么能犯这种低级错误?我之前三令五申,一再强调程序正义、依法办案,你们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?”
季昌明脸上一片苦涩,急忙解释:“育良书记,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,侯亮平事先根本没有向我汇报,再加上欧阳菁当时就要离境出国……”
“那也是胡闹!”高育良厉声打断他,“谁给你们的权力,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随意抓捕干部家属?侯亮平年轻不懂规矩,你这个检察长也不懂规矩吗?”
这一连串严厉的责问,让电话那头的季昌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“高书记,我……”
他的辩解还没出口,高育良已经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,季昌明握着手机,僵在原地,心里又急又苦,一股难以言喻的压力,沉甸甸地压在了心头。
季昌明躺在病床上,握着手机,指节微微泛白。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分明是高育良在不动声色地给他施压。这么多年,他在汉东官场一直奉行不站队、不冒头、不得罪人的原则,稳稳当当走到现在,眼看就要到站退休,安安稳稳落地,谁知道临了临了,偏偏撞上这么一场大风大浪。
一步踏错,别说平安落地,恐怕连正常退休都成了奢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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