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议室里的常委们也算是知道了,感情人家孙连城勤勤恳恳,老黄牛一样的存在,你们就这么搞老实人?这不太好吧。
一个老实人你们都欺负,那我们呢?
一时间,诸多常委的眼神都很飘。
没办法,官场上就是如此,人家不争不抢的,你还要搞人家,这就说不过去了,那搞完了人家,是不是就要搞自己等人了?
刘长生端坐在椅上,面色平和,眼神深邃,淡淡的道:“育良书记说的对!谁还能没点小爱好?不能因为这样就否定这位同志!”
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。如同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,激起了滔天巨浪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动作不紧不慢,却仿佛压住了全场的呼吸。他知道,自己这一开口,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也是划清界限的一记警钟。
沙瑞金那愕然的目光,如同探照灯般锁定了刘长生。
在这场汉东省权力核心的角力中,这位即将退休的老省长向来中立,从未想过他会如此直白地介入这场“站队”之争,甚至隐隐有帮高育良说话之意。
高育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,他微微点头,看似客气地向刘长生点了点头。
这不仅仅是支持,更是一种表态——在汉东省,有人懂得尊重老同志,有人懂得体恤干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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