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这个层面的较量里,向来有不成文的底线。冲著老的来,便不会轻易动晚辈,凡事留一线,不至于赶尽杀绝。可如今,沙瑞金的动作摆明了不讲规矩——不仅要动他赵立春,连他唯一的儿子,都不肯放过。
高育良没有接话,只是沉默。
他早已不是第一天知道沙瑞金的强硬与霸道了。
据说,这位沙瑞金同志,他想干的事情就没有干不成的,干一件成一件,他不想干的,谁也干不成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赵立春的声音平静,却听不出喜怒。
高育良深吸一口气,决定把最关键、最危险的话一并说透:“老领导,还有一件事,比山水集团更棘手。汉东油气集团的刘新建,和瑞龙走得太近,两人牵扯极深,里面涉及侵吞国有资产的问题。”
他加重了语气,字字清晰:“这不是小事,是一颗随时会炸的大雷。一旦被沙瑞金那边挖出来,后果不堪设想。我个人建议,若是还有余地,尽早把瑞龙送出国去,换个稳妥的人来处理后续。”
这一次,电话那头彻底沉默了。
赵立春没有立刻回应。
他不怀疑高育良的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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