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富刚迈步踏出常委会议室的大门,迎面便撞见了守在走廊拐角处的吕梁,他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,脚步微微一顿,随即开口沉声问道:“吕梁同志,你怎么在这里?出什么事了?”
吕梁没有丝毫耽搁,神色凝重地将自己近期核查到的关键情况,一五一十地向田国富如实汇报。田国富听完,眉头微蹙,下意识挑了挑眉毛,语气严肃地追问:“这件重要情况,你向上面逐级汇报了吗?”
吕梁面色为难地摇了摇头,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无奈:“季检察长突然生病住院,闭门不见任何人,我几次前去都未能见到;检察院其他几位副检察长也都在省委这边,不在岗位上,眼下实在找不到汇报渠道,我只能第一时间赶到省委这边来。”
田国富闻言微微颔首,略作思索后当即指示:“既然如此,你立刻去找李建设同志,向他当面汇报此事。”
吕梁郑重地点头应下,转身刚要迈步离去,口袋里的手机却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。
他慌忙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,仅仅听了几秒,整张脸瞬间血色尽失,瞳孔骤然收缩,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一松,手机“啪嗒”一声重重砸在光洁的地板上,机身瞬间崩开,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面色惨白如纸,神情惊恐到了极点。
田国富眼见吕梁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异样,心头猛地一沉,立刻上前一步,急切地开口问道:“吕梁!到底怎么了?出什么大事了?”
吕梁呆立在原地,半晌都没能回过神来,大脑一片空白,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是从极度的震惊中挣脱出来,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,语无伦次地急声喊道:“田书记!不好了!出大事了!刘新建……刘新建跳楼了!”
“什么?!”田国富闻言骤然一惊,脸上的沉稳瞬间消失殆尽,满眼都是不可置信,“刘新建跳楼?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?看守工作是怎么做的?”
吕梁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慌乱,断断续续地将事情原委和盘托出:“是陆亦可……她擅自违规行动,瞒着组织,联合了已经被停职的侯亮平,还有陈海,几人私自前去油气集团、接触刘新建,才引发了这场无法挽回的意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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