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瑞金那边要怎么跟上面交代,那是他沙瑞金自己的事,旁人管不着,也犯不着替他操心。
可问题是,随着沙瑞金一声令下,要对肖一博采取措施的风声,还是在汉东省官场里悄无声息地传开了。
机关大院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秘密,尤其是这种级别、这种动静的事,只要有一个人知道,用不了半天,整个省委大院、各个厅局,就全都心知肚明了。
消息第一时间就传到了高育良耳朵里。
对肖一博被双规这件事,他一点都不意外。毕竟,早之前,祁同伟就和他说起过,那时候他就知道,肖一博是秋后蚂蚱了,可真正让他心头猛地一跳的,是后半句——肖一博跑了。
愣了片刻,高育良又缓缓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,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。
仔细一想,倒也算不上天大的意外。
能爬到肖一博这个位置、又陷得那么深的人,哪一个手里没有几条后路、没有几个外人不知道的特殊渠道?真到了生死关头,狗急了还跳墙,何况是一个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。
只是肖一博这一跑,麻烦就彻底变味了。
沙瑞金,这下是真的要难受了。
他一个带着中央旨意空降汉东的省委书记,本是来整顿局面、清理积弊的,结果第一把火就被高育良按在地上摩擦,之后好几次都没有烧起来,这一次好不容易整了个大的,把肖一博调了过来,这一把火就烧到了自己手上——人没抓到,反倒直接跑了。这哪里是办案,这分明是当众打了省委一记耳光,更是打了上面的脸。
一颗这么大的雷,硬生生在他沙瑞金手里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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