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在边西任职时,就敢硬碰硬正面抗衡本地一把手,步步为营、借力打力,硬生生把根基稳固的主官拉下马,手段狠辣,城府深沉,放眼整个官场,能做到这一步的寥寥无几。
就是自己老师,高育良,也是在自己的帮助下,这才逆袭拉下一把手沙瑞金,不然,秦城就是他们的归宿。
可人家赵达功,完全是靠着自己一个人,硬是把钟明仁给拉下来了。
更何况今时不同往日,如今的赵达功已是一省之长,实打实的正部级高层,位高权重。
以省长之尊,压制一个同属班子序列的常务副省长,本就层级占优、名正言顺,周旋拿捏起来,自然得心应手、游刃有余。
一旁的高育良缓缓抬手,轻轻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沉沉,心底亦是掀起一阵波澜。
此前祁同伟数次在他面前提起赵达功的城府与手腕,言语间满是忌惮,那时他还尚存几分保留与疑虑,觉得难免有夸大之嫌。
可亲眼目睹方才赵达功一番条理锋利、步步紧逼的反驳之后,那点疑惑彻底烟消云散。
此人当真深不可测,字字诛心,句句切中要害,短短一番话,便逻辑缜密、气场压人,直接堵得张长风无从辩驳。
事实也确实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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