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清风摇头:“阿史那首领高义,柳某佩服。但佯攻之事,太过凶险。柳某有一计,或可一试。”
“何计?”
柳清风看向沈清秋:“沈少侠,听闻你曾与黄河水匪打过交道,可识得水路?”
沈清秋点头:“确曾结识几位水匪兄弟,但风陵渡一带,是漕帮地盘,水匪不敢轻易靠近。而且,岳不群、曹少钦既已封锁渡口,必也打点过漕帮。想从水路走,难。”
柳清风道:“不是走漕帮的路子。风陵渡上游十里,有一处险滩,水流湍急,暗礁密布,舟船难行,故无兵把守。但若武功高强者,借礁石之力,或可跃过。只是,需有人引开对岸注意,否则对岸放箭,仍是死路。”
阿史那眼睛一亮:“柳盟主的意思是,老子带人佯攻渡口,你们从险滩跃过?可险滩对岸,未必无伏兵。”
“对岸若有伏兵,也必在渡口附近。险滩对岸是悬崖峭壁,难以设伏。即便有伏兵,人数也不会多。以我等之力,或可杀出。”柳清风看向众人,“只是,跃过险滩,需极高轻功。在场诸位,能跃过的,恐怕不多。”
众人面面相觑。跃过十丈宽的湍急河流,借礁石之力,对轻功要求极高。柳清风、玄慈、灭绝、沈清秋或可一试,但木灵子、谢烟客、解风轻功平平,受伤的宋远桥更不可能。西域骑士皆不善轻功。
“所以,需有人留下,吸引对岸注意,为跃滩者争取时间。”柳清风缓缓道,“留下之人,凶多吉少。”
又是沉默。谁都知道,留下便是死。
“我留下。”阿史那再次起身,“老子轻功不行,跃不过去。但杀人放火,老子在行。我带兄弟们佯攻渡口,吸引对岸龟孙子。你们趁机跃滩,能走几个是几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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