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秋、玄慈、灭绝则留守老狼峪,主持大局,看管俘虏,并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。
临行前,柳清风将沈清秋叫到一边,低声道:“清秋,营地和众人的安危,就交给你和方丈、师太了。此去会盟,吉凶难料。若我五日内未归,或传来不利消息,你便是主心骨。带着大家,往更北、更苦寒、人迹更罕至的地方去,活下去,总有再起之时。”
沈清秋看着柳清风清瘦但坚毅的面容,重重抱拳:“师兄,务必小心。我会守好这里,等你回来。”
柳清风拍了拍他的肩膀,没再多说,转身与哈桑等人汇合,四人四骑,消失在北方苍茫的晨雾中。
赵铭带着乌恩和巴雅尔,在丘陵和荒原间疾行。他们换上了从金雕部巡逻兵尸体上扒下的皮甲和服饰,虽然不太合身,但远看足以以假乱真。乌恩和巴雅尔本就是西域人面貌,与漠北人差异不大,赵铭则用草汁涂抹脸颊,遮掩过于明显的汉人特征。
根据哈桑提供的、以及从东厂探子口中拷问出的零散信息,结合他们自己的观察,赵铭判断,在东南方向,靠近金雕部一个冬季牧场附近,经常有小股的辎重队或巡逻队往来。那里地势相对平坦,视野开阔,不利于埋伏,但也正因为如此,金雕部的警戒会相对松懈。
三人昼伏夜出,小心避开大路和可能有的眼线。第二天傍晚,他们抵达了预定的区域,在一处背风的沙丘后潜伏下来。乌恩和巴雅尔轮流爬上沙丘顶端,用缴获的单筒望远镜(从东厂探子身上搜出)观察。
“来了!”黄昏时分,巴雅尔低声道,“东南方向,一支车队,十二辆勒勒车,三十人左右护卫,看旗帜,是金雕部的后勤辎重队,押运的像是粮食和草料。”
赵铭凑到望远镜前看了看,车队在夕阳下缓缓而行,护卫散漫,确实是个合适的目标。“就他们了。等他们再近些,到前面那片矮树林旁边动手。乌恩,巴雅尔,你们从两侧用弓箭远程狙杀护卫,制造混乱。我趁机冲进去,干掉头目,抢夺印信,放下‘信’。记住,动作要快,不要恋战,得手后立刻向西北方向撤退,沿途留下金雕部溃兵的痕迹。”
乌恩和巴雅尔点头,眼中闪烁着猎手般的寒光。他们都是马背上长大的战士,这种袭扰战术驾轻就熟。
车队渐渐靠近矮树林。护卫们大声说笑着,显然没想到在自家地盘附近会遇袭。就在车队前半部分进入树林旁相对狭窄的路段时,两侧沙丘后突然响起尖锐的破空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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