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打马便走,临走前,乌恩还故意回头喊了句:“东西已送到,你们自己看!***大人有令,不得外传!”
三人纵马冲入矮树林,转眼消失不见。留下满地狼藉和惊魂未定的金雕部护卫。护卫们扶起昏迷的络腮胡头目,从他怀里摸出了铜印、羊皮文书,以及那封封着火漆、看起来十分重要的“密信”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一个护卫拿着信,看着上面金雕部的印记和陌生的火漆,不知所措。
“是***大人给头儿的密信?”另一个护卫猜测。
“看看不就知道了!”有人怂恿。
络腮胡头目此时悠悠转醒,看到护卫手里的信,也是一愣: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……”
“头儿,刚才那几个袭击我们的人,说是***大人派来接应的,还说什么‘东西已送到’。”一个护卫道。
络腮胡头目脸色变幻,接过信,看着那火漆,犹豫了一下,还是撕开了。当他看到信的内容,尤其是那句“漠北商路,当以将军为首。王庭那边,自有分说”时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都哆嗦起来。
“头儿,信上说什么?”有护卫问。
“没……没什么!”络腮胡头目猛地将信纸揉成一团,塞进怀里,强作镇定,“是***大人的军令!都别问了!收拾东西,立刻回营!今天的事,谁都不许说出去,否则军法从事!”
护卫们将信将疑,但见头目脸色难看,也不敢多问,匆匆收拾同伴尸体,赶着受惊的牲畜和车辆,向着大营方向疾行而去。只是,那封被揉皱的密信,以及“***大人派人袭击自己后勤队送密信”的诡异事件,像一颗种子,已在他们心中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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