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拳门掌门见状,也连忙起身告辞。其他一些本地的武林人物、乡绅富商,也纷纷寻借口离席,生怕沾上是非。转眼间,原本热闹的主宾席,变得冷冷清清,只剩下洛阳知府、通判、脸色惨白的孙富贵,以及强作镇定的劳德诺。
洛阳知府面沉如水,他宦海沉浮多年,深知此事可大可小。证据指向岳不群和关中商会,但岳不群是武林盟主,背后似乎还有东厂的影子,牵涉甚广。他沉吟片刻,对孙富贵道:“孙掌柜,此事关系重大,本府需详加查证。这几日,还请孙掌柜暂留洛阳,配合调查。至于岳盟主那边……”他看了一眼劳德诺,“劳少侠,也请转告岳盟主,此事本府会据实上奏朝廷,请朝廷定夺。在查明真相之前,还望岳盟主……自重。”
这话已是相当不客气。劳德诺心中恼怒,却知此时不宜争辩,只得咬牙道:“知府大人明鉴,我师父定然是被人陷害!晚辈这就返回华山,禀明师父,定要查个水落石出,还师父清白!”
说完,劳德诺也顾不上礼节,狠狠瞪了孙富贵一眼,拂袖而去。他知道,花会上的这一幕,很快就会传遍洛阳,传遍江湖。岳不群“君子剑”的名声,完了。
劳德诺的判断没有错。洛阳花会事件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本已不平静的湖面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以惊人的速度在江湖上传播开来。
“听说了吗?岳不群指使手下行贿官员,帮关中商会压下人命官司!证据确凿,在洛阳花会上被当众揭穿了!”
“何止啊!还有账本呢!华山派和关中商会勾结,一个出权,一个出钱,垄断了好几桩见不得光的买卖!”
“怪不得他能当上武林盟主,原来是权钱交易!还‘君子剑’?我呸!伪君子!”
“我就说嘛,当年五岳并派,左冷禅掌门武功声望都不在岳不群之下,怎么偏偏是他当了盟主?原来暗地里使了银子,走了太监的门路!”
“啧啧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以后可得离华山派远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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