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。用别的法子。她最在乎什么?”
“她女儿。三年前病死了,葬在西山。她每个月都去上坟。我们可以用她女儿的坟威胁她。”
“不行。祸不及家人,死了的也不行。换个法子。她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?”
“她说,想给她女儿迁坟,迁回老家。但老家在江南,路远,她没钱。”
“答应她。只要她说出主公是谁,我出钱,派人把她女儿的棺木送回江南,好好安葬。另外,给她一笔钱,让她安度晚年。”
“她会信吗?”
“试试。”
沈从文去办了。易小柔回房休息,伤口疼,睡不着。她想着妙手空空,想着周文礼,想着主公。这三个人,可能是一条线上的。如果妙手空空能拿到证据,就能扳倒周文礼,也许能逼出主公。但主公既然能在朝中隐藏这么深,肯定有后手。扳倒一个周文礼,可能只是开始。
三天后,子时,土地庙。
妙手空空准时来了,背了个包袱,扔给易小柔。“东西在这儿。周文礼的书房有个暗格,在书架后面,我用铁尺撬开的。里面有三本账册,一叠信件,还有这个。”他掏出个小木盒,打开,里面是块铜牌,刻着“内卫甲三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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