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。谢谢曹楼主。”
“不谢。交易而已。但易姑娘,我提醒你一句。刘墉在朝中经营四十年,门生故吏遍天下。你动他,就是动半个朝堂。很多人会保他,很多人会杀你。你准备好死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但死之前,我得先让他死。”
“好。有骨气。但光有骨气没用,得有计划。刘墉的弱点,是他的儿子,刘瑾。刘瑾在苏州当知府,贪赃枉法,草菅人命。刘墉最疼这个儿子,你动刘瑾,刘墉就会乱。乱了,就有机会。但刘瑾身边有高手,不好动。我建议,你先救柳清风,再拿金库证据,最后动刘瑾。一步一步来,别急。”
“明白。最后一个问题,曹楼主,你为什么要帮我?”
“不是帮你,是帮我自己。”曹少钦站起身,“刘墉垄断了情报生意,听雨楼被他打压,快撑不住了。扳倒他,听雨楼才能活。而且,我欠你爹一个人情。当年在剑阁,他救过我。现在,我还了。从此两清。你走吧,再不走,刘墉的人就来了。他们知道你来洛阳,也知道你来听雨楼。楼下已经有人等着了。后门,我安排人送你出去。但能不能逃掉,看你自己。”
“多谢。”
她从后门出,有辆马车在等。车夫是个年轻人,不说话,赶车就走。马车在巷子里穿梭,很快出了城。到城外十里亭,车夫停下,指了指亭子。亭子里站着个人,是燕北归。
“燕叔?你怎么来了?”
“周管事收到飞鸽传书,说你有危险,让我来接应。走吧,回客栈。沈从文从京城传信,祭祖提前了,改成三天后。刘墉可能知道我们在查他,所以提前行动。我们得马上回京。”
“三天……”易小柔上马,“柳清风还没救,金库证据还没拿,刘瑾还没动。来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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