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从文在她对面坐下,自己倒了杯茶,闻了闻,没喝。“听说你有线索要给我?”
“是。关于七年前贡品被劫案,和我爹易水寒之死。”
“说。”
“我爹没劫镖。”易小柔说,“劫镖的是柳如风。他派人假扮山贼,劫走了贡品,但留下了半块虎符,栽赃给我爹。我爹为了护住虎符,也为了保护镖队其他人,主动背了黑锅,带着半块虎符逃走。后来在剑阁,被柳如风追杀,重伤而死。”
“证据呢?”
“虎符碎片在我这儿。”易小柔掏出那枚玉片,放在桌上,“这是当年贡品里的那半块虎符的核心碎片。柳如风找了七年,就为了这个。你可以验,这玉质,这云纹,是前朝宫廷御制,民间仿不了。”
沈从文拿起碎片,仔细看,又掏出一个放大镜,对着光看了很久。然后放下。
“是真的。但一块碎片,证明不了什么。柳如风可以说,是你爹偷走后留下的。”
“那这个呢?”易小柔掏出柔水令,“柔水阁掌门信物,我爹临死前传给我的。柔水阁是前朝皇帝暗中设立,制衡柳家的组织。柳如风想用虎符造·反,柔水阁就是为了阻止他而存在。我爹是柔水阁最后一任阁主,他死前把制衡虎符的方法传给了我。”
沈从文接过柔水令,翻看。“另一块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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