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什么?”
“解药。”沈从文说,“陈大夫给的方子,我让人配的。药性猛,但能暂时压制你娘体内的毒,至少撑到柳如风寿宴之后。算是我的诚意。”
易小柔接过瓷瓶,握紧。“谢谢。”
“不用谢。”沈从文走到门口,回头,“易姑娘,你爹当年若是肯信我,也许不会死。我希望你别犯同样的错。江湖很大,但能信的,不止刀剑。”
他走了。
易小柔坐回椅中,看着手里的瓷瓶。药是温的,带着淡淡的苦味。
窗外传来打更声。戌时了。
她收起瓷瓶,下楼。周管事和阿青在后院等她。
“谈得如何?”
“明天进柳园,见柳依依。”她简单说了情况,然后把瓷瓶交给周管事,“这是沈从文给的解药,你先送去给我娘。我和阿青去柳园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阿青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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