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玺是假的吧?”
“假的,但我做得像。”易小柔说,“她没细看,信了。但等事成之后,她发现是假的,可能会反咬。”
“那就别让她活到事成之后。”沈从文淡淡说,“寿宴那天,柳如风死,她也得死。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江湖事,江湖了。”沈从文打断她,“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你爹的教训,还不够吗?”
易小柔沉默。马车在夜色中疾驰。
怀里那些信,沉甸甸的,像一块块石头。
而背后的短刀,已经出鞘了。
只是不知道,最后会刺进谁的心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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