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好是这样。”雷震天还刀,“去吧。今晚好好睡,明天开始,没踏实觉了。”
易小柔收刀入包袱,转身下楼。走到楼梯一半,听见雷震天在后面说:“易丫头。”
她停住,没回头。
“你爹是个汉子。”雷震天说,“别给他丢人。”
她没应,继续往下走。
大堂里,瞎子还在说。茶客听得入神,没人注意她。她走到门口,又折回来,在瞎子面前的破碗里放了十个铜钱。
瞎子停住,眼窝“看”向她。
“姑娘想问什么?”
“易水寒死的时候,手里攥的到底是什么?”
瞎子笑了,露出满口黄牙。“半块玉。”
“什么样的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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