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怎么断的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娘说,“但他把断刀带回来,藏进箱子。说以后给你,做个念想。别的,没说。”
易小柔走到包袱旁,拿出断刀,递给娘。娘接过,手抚过刀身,摸到“柔·刚”两个字。
“这个‘刚’字,”娘说,“不是你爹刻的。”
“那是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娘的手指停在那个字上,“但你爹刻‘柔’字时,我在旁边。他说,这个字是给你的。希望你柔,但不要太柔。刚柔并济,才能活。后来,刀断了,这个‘刚’字出现了。我问你爹,他说:‘有人补了一笔,让我记得,光柔不够。’”
“谁补的?”
“他没说。”娘把刀还给她,“小柔,江湖太深,你踩进去,就出不来了。听娘的话,今晚走。”
“今晚再说。”易小柔收好刀,“娘,你先回房休息。我出去一趟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鱼市。”易小柔说,“我是杀鱼的,得回去看看我的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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