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
“哦。”汉子付钱,走了。
第三个客人,第四个……一上午,来了七八个。说的都是张屠户。有的说听见动静,有的说看见陌生人,有的说张屠户欠了赌债。
但没人提玉。
午时,瘦高个走过来。“该回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?”
“等该来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,一个人影走到摊前。是个女人,三十来岁,穿着青布衫,头上插着根木簪,相貌普通,但眼睛很亮。
“买鱼。”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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