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习惯就好。”王镖头擦掉刀上的血,“但你刚才那刀,还是太柔。明明能一刀毙命,你偏砍肩膀。对敌人仁慈,就是对自己残忍。”
“我不想杀人。”
“那你就别干这行。”王镖头说,“镖师这碗饭,是血泡的。不想沾血,趁早回去杀鱼。”
她没说话,擦干净刀,收鞘。手上、身上都是血,擦不完。
晚上住店,她洗了三遍手,还有血腥味。梦里全是血,和惨叫声。
第三天,到广州。交镖,拿回执。总舵的人打开铁箱,里面是几封密信,看了看,点头。
“辛苦。回去领赏。”
回程路上,王镖头问她:“还想干吗?”
“干。”
“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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