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病还是抓药?”
“我是易小柔,燕北归的朋友。”
老先生放下药碾,仔细打量她,又看看她娘。“柳如月?”
娘点头。“陈伯,多年不见。”
“真是你。”陈大夫走出柜台,扶娘坐下,把脉片刻,“毒清了,但身子亏得厉害。得养。小柔是吧?你爹的事,我听说了。节哀。”
“谢谢陈伯。”
“后面有间空房,你们先住下。缺什么跟我说。镇上人杂,少出门。尤其你,”他看着易小柔,“这张脸,太像你爹。熟人看见,麻烦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后院是间小屋,干净,有床有桌。陈大夫送来被褥和吃食,又给娘熬了补药。娘喝了药,躺下休息。易小柔坐在门槛上,看着天。
岭南的天,蓝得发晕。
陈大夫端来两碗粥,在她身边坐下。“燕北归托我照顾你们。但有些事,得跟你说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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