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开始,她白天练功,中午做饭,下午跟着短途镖车走。镖车不大,就一个箱子,两个人押。她负责驾车,另一个镖师护卫。路上太平,偶尔有小孩扔石子,野狗追着叫。
晚上,她自己在院里练刀。杀鱼刀太短,不适合对战。王镖头给了她一把普通的单刀,三尺长,沉。
“刀法,讲究力、准、快。你有力,有准,但不够快。”王镖头示范,“尤其是出刀的第一下,要狠,要决。你太柔,总想着收着,怕伤人。在江湖,你不伤人,人就伤你。”
“我不想伤人。”
“那就别拿刀。”王镖头说,“拿了刀,就得有伤人的觉悟。不然刀就是摆设,不如烧火棍。”
她练。每天五百次劈砍,五百次格挡。虎口磨破,结痂,又磨破。一个月后,手上全是茧。
第二个月,她开始押稍远的镖,去隔壁镇。路上遇过一次劫道的,三个庄稼汉,拿锄头拦路。同行的镖师拔刀,她跟着拔。对方看见刀,跑了。
“虚惊一场。”镖师收刀,“但你刚才拔刀慢了半拍。真动手,这半拍能要命。”
“嗯。”
第三个月,考核。周舵主亲自试她。十招,她勉强撑住,但刀被震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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