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北归看了她一会儿,然后低头喝汤。喝得很慢,一口一口。喝完,把碗递回来。
“汤不错。”他说,“鱼鳃呢?”
“埋了。”
“埋哪儿了?”
“灶台后面。”
“规矩谁教的?”
“我爹。”
燕北归点点头,没再问,转身走了。易小柔看着他走到第三辆镖车旁,跟老陈低声说了几句,然后上了车。
下午继续装车。易小柔被安排去洗菜,切肉,准备晚上的干粮。她埋头干活,耳朵竖着。
镖师们的谈话断断续续飘过来。
“听说这次是红货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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