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是空的。
不,不是完全空。匣底铺着一层黑色绒布,绒布上放着一封信,火漆封口。信封上没字。
她拿起信,拆开火漆,抽出信纸。只有一行字:
“玉在扬州,鱼市第三街,张家肉铺,案板下。”
字迹潦草,但她认得——是爹的笔迹。
她的手开始抖。爹的信。爹还活着?或者,是生前留下的?
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。很轻,但越来越近。她立刻把信塞回信封,放进怀里,合上空匣,放回箱子,盖好蓝布。然后闪到窗边,准备翻出去。
但窗户外站着一个人。
燕北归。
“拿到了?”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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