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是写给朝中某位官员的,落款是“清风客”。但“清风”两个字,写得特别用力,墨透纸背。
“柳清风?”
“可能。”周管事说,“这封信的内容,是劝那位官员不要支持柳如风,说柳如风必败。但信没送出去,被柳如风截了。如果真是柳清风写的,说明他七年前就在暗中反对柳如风,而且试图联络朝中力量。”
“那他现在……”
“他现在装疯,可能不只是怕柳如风杀他,也是怕朝中有人灭口。”周管事收起信,“小柔,这件事的水,比我们想的深。柳如风背后,可能还有更大的黑手。朝廷里,江湖上,都有他的人。我们这次,是在捅马蜂窝。”
“捅了就捅了。”易小柔说,“反正不捅,马蜂也会蜇人。不如先下手。”
“你这性子,真像你爹。”周管事笑了,“行,那咱们就捅到底。你休息,我再看会儿这些信,说不定还能挖出点什么。”
易小柔躺下,但睡不着。脑子里全是事:柳如风、柳清风、柳依依、燕北归、沈从文、娘、虎符、玉玺、柔水阁……乱成一团麻。
她坐起身,拿出柔水剑,细细擦拭。剑身映着烛光,冷冷清清。
爹,如果你在,会怎么做?
剑不会回答。但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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