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黑,没光。她站了一会儿,等心跳平复。
张屠户。暗桩。十年。
难怪他知道六扇门的人腰牌露了角。难怪他总在关键时“提醒”。难怪桂花糕还热——他一直在附近。
她慢慢往回走。到鱼市时,天边泛白了。摊贩们开始出摊,搬案板,摆木盆,水花哗啦。
张屠户的摊子已经支起来,肉挂了一排。他正在磨刀,磨石滋啦滋啦响。
“柔丫头,这么早?”他抬头,笑。
“睡不着。”易小柔走到自己摊前,开锁,搬鱼盆。
“想你娘了?”
“嗯。”她舀水倒进盆,活鱼扑腾,“张叔,你认识我爹吗?”
磨刀声停了停。
“认识。”张屠户又磨起来,“你爹当年可是个人物。一把刀,一条船,运河上下谁不知道易水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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