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该问的别问。”
“我替你卖命,总得知道卖的是什么。”
雷震天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笑了。“你爹当年也这么问。我说,不该问的别问。他说,那我不干。后来他还是干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没得选。”雷震天倒了杯茶,推过来,“你也没得选。喝茶。”
茶是温的,苦。
易小柔喝了一口,放下。“我娘呢?”
“布庄里,好吃好喝伺候着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
“事成之后。”
“现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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