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,沈从文去查赵天鹰的坟。在城外乱葬岗找到了,坟是空的,棺材里只有几块石头。守坟的老头说,当年下葬时,棺材很轻,他怀疑过,但收了十两银子封口,就没说。办丧事的是赵府的一个老管家,姓钱,三年前病死了。
“线索断了。”沈从文说,“但有个事,赵天鹰‘死’前一个月,赵无极从江南买了个庄子,在苏州。庄子不大,但很隐秘。赵无极死后,那庄子被官府查封,但里面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,像是早就搬空了。赵天鹰可能藏在那儿。”
“苏州太远,七天来回不够。他应该在京城附近。”柳明轩说,“我让江湖朋友查了,最近京城来了几个用刀的好手,住在一家小客栈,说是来京城做买卖的。但天天不出门,就待在房里。掌柜的说,他们带着刀,刀柄是象牙的。”
“几个人?”
“五个。都三十来岁,功夫不弱。我派人盯了两天,他们很警惕,窗户一直关着,吃饭都是叫到房里。今晚,我打算让人扮作送菜的,进去看看。”
“小心,可能是陷阱。”
“知道。”
晚上,柳明轩的人扮作客栈伙计,去送饭。进去后,很快出来了,对等在外面的柳明轩摇头。
“屋里没人,窗户开着,是从窗户走的。但留了张纸条。”
纸条上写着:“易小柔,我在西山等你。一个人来,否则,你娘死。”
又是西山。又是单独见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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